信報2010年4月12日 - 看了張立的文章,真的想去重慶一次。

重慶行
周五飛重慶。現在中國的城市,包括二三線的,一兩年不到就面目全非,發展太快了。
拍 大西南開發,從廣西到貴州,到重慶,到四川,到西昌,到雲南,入藏,經滇藏公路到拉薩,轉眼是八九年前的事了。記得當年也每天為本欄行文,旅途中一揮而 就,行文粗糙,但往往不修飾者更有真實感,恐怕老讀者還記得。特別是從滇入藏,穿過原始之地,正因為危險四伏,記憶猶新。人就是這麼賤,風花雪月,隨風而 逝,苦難危險隨着時間流逝,反而鮮活甘甜。
重慶在抗日戰爭時為國民政府所在地,稱為「陪都」。因為是山城,嘉陵江及長江在此滙合,易守難 攻,被選為首都。
但解放後,中央把省府、西南局及軍區都放在成都,故成渝一直有瑜亮情結,重慶成為直轄市後方揚眉吐氣。近十年重慶發展迅 猛,既然很難形容,就不去形容了,「突飛猛進」四字恰如其分。
這次到重慶,專門到大足看柳本尊,柳本尊晚唐時人,得道,應是唐密傳人。他死 後四百年,南宋他的教派弟子,在大足沿山刻大型「佛道儒」三位一體的塑像,以紀念他。可見唐密在南宋前後一直在四川有傳承。之後,若隱若現,大法未彰。正 到現代,先師劃時代巨著《法門寺地宮唐密曼荼羅之研究》問世,為唐密復興奠定理論基礎,只待後來者證悟,大放光明。唐密復興與中國國運同步,在大足石刻呆 了一天。回到重慶,華燈初上,山城風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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